第(2/3)页 刘承志跟身边的战士们也红了眼,“好,好!老人家,我们就收下!我们不是什么军爷,我们就是你们的子弟,这就叫子弟兵呀!” 老人露出笑容,“是哩是哩,子弟兵好,我们烙饼给自己的子弟吃,难道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吗!” 这样的好日子过了不到三个年头。 现在已经是第三次麦收,这边的麦子熟的早,现如今都已经摊开晾晒,趁有风的时候扬场,然后收到墩子里。 队部里,刘承志眉头紧锁,看着一份略显破旧简陋的地图。 他抽的是手卷的“大炮”,里边是乡亲们晒制的烟丝,晒烟比烤烟劲儿大,刘承志猛地一吸,浓浓烟雾冲进胸膛,随后又化作一道烟柱,从嘴里吐出来,等嘴里的烟柱吐完了,最后那点烟雾才从鼻孔里冒出来。 “上面下了命令,让我们尽快组织撤离,有柱!有柱!” “到!” “去找乡老们,让他们敲锣,跟乡亲们都说说,有条件的,还是渡过滏阳河往南边去,先到冀南军区躲一躲,等鬼子走了再回来嘛!” 叫有柱的士兵忍不住问道:“区队长,那咱们吗?咱们也要一起撤走?咱们一走,鬼子肯定要烧杀抢掠,乡亲们肯定不会都走的,那些年老的,体弱的......” 刘承志又是狠狠抽了一口烟,“上面让咱们依据地形、村庄,游击作战,如果事不可为,也一并南撤,你先去传信,我去找政委商量去!” 听说鬼子又要来扫荡,有些老百姓已经开始收拾家当。 大家躲扫荡几乎要躲出经验来了,把口粮留下来,种子留下来,剩下的要么换钱,要么卖到地窖里,再巧做伪装,到时候鬼子就算进家来翻找,也不会翻遍每一个角落的。 大牲口就牵走,鸡鸭之类的只能留下来或者干脆吃掉,不断有老百姓提着鸡鸭鹅之类的家禽送到队部去,说他们自己吃了可惜,不如给战士们加个菜,队部里还有几个前段时间打土匪的伤员呢! 安顿好这些,把行李打成卷或者包袱,有木制独轮车的当然更好,没有的也只能扛着,百姓们扶老携幼离开自己的家乡,躲避那畜生不如的鬼子。 北河庄这边的百姓撤到第三天的时候,一个戴着草帽、十三四岁的孩子冲进了队部。 “河渠!在河渠!有人在河渠看见鬼子了!” 第(2/3)页